绝对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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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分为本质退役和绝对退役,在曾经某一天我已经实现了本质退役,而如今已经可以被拍到绝对退役的水花了,此前一位故人形象地称其为“符号性死亡”。
我必须承认,且应当多年以前即承认,我在某些方面没有使得达到正常标准的能力。这听上去是虚拟化的(我将避免使用那个英文词汇),可以这样讲。我曾经在开始时没有考虑失败的后果,那样的盲目自信与不对等的实力必然引起现在的结局。这一切与那位故人的经历太过相似,甚至令我怀疑你校机房是 Buendía 家族的现实缩影——可惜我还没有他那样丰富的竞赛生涯,似乎也并不可惜。
当我说出这句话时,已经失败了一半了。如此也好,生命应当拥有波折。或许这一切的言辞显得愚蠢,不过我坚信我不能再持续过度思考。我不知道这样的思考需要怎样长的时间才能达到结局,而如果达到结局实现真正的重建将会导致怎样的变化,然而此处我认为这个结果不可能是唯一的或近似唯一的,思想不应该极端化,无论哪个方向,亦不应当取中点。
我懦弱于尝试,我坦白。我将以我认为的目前最符合实际的适应于自己的方式生活。
减少本质与意义方面的思考,增加现实角度与研究方向的思考,增加对于实际的事物的感受,不应当被已有的哲学框架所限制,不强迫迎合可理解但不愿实际操作的思想。这并非一句口号,而是一中可实践的思维方式。我们无法定义潜意识,但同时也无法明确的感知自己潜意识的形态。从这一点来说,我们的所以我认为思考方式应当拥有改动与变化的空间,它应处于一种可变轨的成长,而非模拟退火的趋近化随机跳跃。毕竟人的潜意识不是一成不变的,人所经历的事物会潜移默化地改变它,即“人是其社会关系的总和”。
还有将近十天,我将回归正常的生活,将会有四十六个人等待着我负伤归来。注意“正常”二字无须做严格定义甚至主观定义。长期的孤独或不处于庞大社会环境于我而言将会导致病态的发展方向。那个未定的文章名并不需要自己完全实现。曾经数日的行为推动着我主观地趋向她,某未定名称的主角。然而该操作是可逆的。我需要更大的输入量去支撑输出,我不应当对它最终的结果抱有过高希望,我需要更多的沉淀,我需要真正的构建人物,而非为了迎合人物而改变自己。
请记住,我不是程薇。
孤独同样可分为本质孤独与绝对孤独。当人身处于周围四十六人的环境中,便脱离了绝对孤独,然而本质孤独仍然可能存在。本质孤独旨在主动弱化与其他个体的联系,在某些情况下有助于学习,创作和思考,但绝对孤独则直接删除了身边其他大量个体的存在,这所带来的影响是负面且严重的。并且我所带有的虚拟化特质可以深化绝对孤独,因此对于我个人而言,我必须及时脱离以争取更大的生存空间。机房的自由本质上是精神的毒品,它的伪装巧妙而令人信服,这种自由给予人们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使人有更多的时间去投入到自己的爱好中去,让人体会到一种中学生涯不应该有的狂放感——这是一种理想的状态,而它的另一面的弊端则是散漫,它就如同绝对自由的原始部落,无忧无虑,没有规则约束,每天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然而极端危险。而回归后的正常日子则似高度发展的城市,虽然一切在条框的束缚下,但是人们是安定的,高度紧凑的,文明的,而这才是人类社会最终选择的行进的方向。虽说如此言论仿佛有些极端,然而我所确信的是,我的自由必然会在我生命中的某一天重新到来。
剩下的时间,足以支撑我的是意志以及对于信息竞赛看法的改变。我需要将其视作一种对于坚持不懈、做自己不愿做的事的品质的训练,同时保留着最后的对于发生转变的期待。